时尚

读书杂志老编辑班底拆解当事人不愿多说

2019-06-09 01:41:41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千金益母颗粒多少钱
千金益母颗粒多少钱
什么情况吃益母颗粒

早公布这一消息的是友大笨钟。24日10点53分,大笨钟以“《读书》的沉没?”为题发帖称,“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,三十余年来薪火相传的《读书》老班底将被彻底拆解!现任主编贾宝兰早先已确定去职,到中国艺术研究院担任《中国艺术时空》主编。另一主编王焱也将很快退休离任。贾宝兰离任时在微博中说,‘愿我的这些兄弟姐妹不要有我这样的遭遇’。她说的‘兄弟姐妹’应该包括《读书》的老同事们吧,现在恐怕不幸言中!长期担任副主编的李学军也将离开《读书》……因为类似的原因,在《读书》工作已有十余年的叶彤也将离开《读书》。剩下的只是刚来一两年的一位新人。”

樊希安:人员调走必须有人填补空缺

25日上午,三联书店在官发布了“三联书店关于《读书》杂志人事调整的公告”:“因《读书》杂志原执行主编贾宝兰同志调离我店,经2月25日店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,任命三联书店总助理郑勇同志接任《读书》杂志执行主编,主持《读书》工作,不再担任文化出版分社社长。李学军同志出任文化出版分社社长,不再担任《读书》杂志副主编。此决定自2013年3月1日起执行。”“本次调整事先已充分征求当事人和各方意见。一直以来,《读书》杂志深受广大读者关爱。今后,刊物仍将恪守‘人文精神,思想智慧’的理念,坚持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办刊方针,期望继续得到社会各界的批评指教。”

三联书店总经理樊希安对新京报表示,“这次调整,完全是一次正常的人事变动。因为贾宝兰调走之后,需要有人顶上这个空缺。调整之前,我们征求了沈昌文、董秀玉、吴彬等人的意见,三联书店的领导班子一致通过。另外,这次调整只是《读书》杂志的领导班子,其办刊宗旨和方向不会有任何变动。”他还说,《读书》以前实行的是贾宝兰和王焱的双主编制,王焱的位置没有变化。叶彤有一些想法,已经与书店沟通。

《读书》前主编沈昌文说,“我经常和樊总聊天,他的所有意见我都赞成。这几年我很少读纸质书,也不大看《读书》,宁可上。”

当事人均不愿多说

《读书》杂志原执行主编贾宝兰80年代就进入《读书》杂志,是杂志社的“五朵金花”之一。她说,自己已经在《中国艺术时空》杂志社任职,对于此次人事调动略有耳闻,但未知其详。“我的关系已经调到这边来了,这段时间在三联只处理了一些遗留的事务,做完就走,也不聊天。”

此前,贾宝兰曾在微博发帖,认为政协换届自己应该连任政协委员,却被反常换下。贾宝兰称,这件事发生之后,自己就决定调走。对于之后的人事变化,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
李学军称,此次调动并非自己能够决定,对于其余的事,她不愿多说。在《读书》杂志工作多年的王焱称,自己四月份就退休了,希望回家写书。“老邓(邓正来)啪一下就没了,我有紧迫之感,得把要写的书赶紧写出来。”他还表示,自己主编的《社会学家茶座》,将继续编下去。

刚刚接任的主编郑勇称,自己刚刚到岗,有一点可以明确,“《读书》仍将坚持原有宗旨。”

■ 微博众议

@周立民在说话:或许早就该变了,编者不变,读者早变了。

@上海陈子善:其实《读书》从创刊至今,已变过几次了。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,不变是相对的,变是的。所以这次如又要变,怎么变,会变成怎样,目前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,且拭目以待。

@如是槛内人:花无百日红,盛衰是自然事。但私心里还是希望《读书》好好办下去,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年代,有本好杂志不容易。

@幸运的出版狂客:未必是坏事,杂志社人事变动很正常。郑勇编了很多好书,底子不错。

■ 读书人谈《读书》

2007年汪晖离职后,《读书》杂志的定位和调整,也一直是公众关注的焦点。新京报采访了执行主编王焱与书评人黄集伟,他们直言了近几年对读书杂志状态的看法。

王焱:离理想情况还是有一些距离

2007年至今,《读书》杂志明显的多元化。但是,与上世纪八十年代相比,仍有很大不同,作者的队伍主要是年轻人,表述上也差了一些。另外就是有些文章太长了,有的稿子有12个页码,我觉得,长8个页码就可以了。文章太长,杂志就有些单调。另外还有一个悖论,《读书》被列入了CSSCI,在上面发表文章,被很多大学和科研机构视为学术成果。但是,《读书》是一个思想文化刊物,和学术成果和学术论文不是一回事。

应该说,这几年,我们在文章的可读性上做了一些努力,但是,离理想的情况还是有一些距离。在新的时代,应该有新的努力,又有思想性,又有可读性,评论还要到位,同时引导阅读,这些实现得不太够。现在应该摸索出一种新文体,清新、生动,适合时代语境,这需要作者和编者长时间的努力。但是,杂志又不能完全学络语言。《读书》杂志的生命就在思想性,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能变。

黄集伟:面临传播媒介的巨大改变

这些年来,我一直坚持订阅《读书》杂志。我喜欢沈昌文时代的《读书》杂志,汪晖时代的《读书》,学术性很强,2007年至今的《读书》杂志,活跃度仍然比不上沈昌文时代。

我觉得,这些年的《读书》杂志,面临的是传播媒介的巨大改变。打个比方,你以前看一场球,至少要等到第二天才能看到球评专家怎么说,得到情感和思想上的共鸣和共享。但是,现在的情况是,你用和IPAD,马上就能获取。在思想文化领域,你关心某一个问题,没有必要一定要等两个月杂志出来,上的言论和讯息的丰富程度,也不是杂志所能比拟的。

这也意味着,《读书》杂志在我阅读上的地位已经下降。站在读者的角度,我不关心人事的变化,只希望杂志能多一些好读的文章。

■ 《读书》变迁小史

自创刊以来,《读书》先后经历了几代主编的更替:1979~1986年,陈原、范用;1986~1996年,沈昌文;1996年至2007年,汪晖、黄平。2007年至今,吴彬短暂过渡之后,贾宝兰、王焱。

陈原、范用时代

《读书》杂志创刊于1979年,创刊之初就以《读书无禁区》发出了压抑之后的呐喊,并引起了人们的共鸣。多年来,《读书》杂志一直定位于“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刊物”,其开放的思想、直面社会问题的议论和隽永清新的文风,赢得了广大读者。金克木、吕叔湘、张中行、董鼎山、黄裳、王蒙等在《读书》上发表了大量文章,文学类文章比例相当大。

沈昌文时代

在沈昌文任职的十年里,《读书》延续了注重文学的特色,开设了大量专栏介绍各国文学。这一时期,为增强思想性和可读性,沈昌文引入了新学人,如赵一凡、钱满素、张宽、崔之元、汪晖、樊纲和刘军宁等人。

汪晖时代

从1996年至2007年,汪晖、黄平执掌的《读书》文学类文章大量减少,学术化倾向明显,关注的学科领域大大拓宽。

后汪晖时代

2007年至今,贾宝兰、王焱主编的《读书》,一直追求保持原有特色的同时,适应新时代的需求。近日,贾宝兰调任《中国艺术时空》主编,郑勇接棒,王焱将在今年4月退休。

(张弘)

组图:李谷一年近70步履轻盈 衣着时髦皮肤紧实
货车侧翻所载砂石“淹没”教练车 幸存者被刨出
王祖蓝新婚送粉丝“吉星” 《吉星高照2015》提档吸金
分享到: